以法達貫穿 Piaf 傳奇的一生,從換置占星術開啟名聲大噪的寶地

以法達貫穿 Piaf 傳奇的一生,從換置占星開啟名聲大噪的寶地
她的名字我們不一定知道,但可能早就聽過她悠揚的歌聲。 本篇的主人翁為伊迪絲·琵雅芙(Édith Piaf,1915年12月19日—1963年10月10日),她是法國的國寶級音樂家,被譽為“法國的靈魂”。 她原名是 Édith Giovanna Gassion,Piaf 是她的藝名,在法語中意為“小麻雀”。 是早年間 Piaf 在巴黎街頭賣唱時,被一名夜總會老闆發現,因為 1.47 米的嬌小身材和沙啞的歌聲,讓人聯想到平凡的小麻雀那脆弱又頑強的生命力,所以夜總會老闆便為她取了藝名“LaMôme Piaf”,意思是“小麻雀姑娘”。
Piaf 是一位典型的法國香頌歌手,其代表作品有《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Non, je ne regrette rien》(我無怨無悔)等。 許多心理學家包括但不限於弗洛德、阿勒泰,他們研究成年個體時都會追溯其童年生活經歷,認為童年經歷可以影響到成年後的情感、行為及生活方式等。 這其實很好理解,我們投身於這個世界中,固然會帶著自己的天性。 但童年時期我們的思想還未成熟,同時會受到身邊養育者的影響和外部環境的支配,很多感受和習慣在不知不覺中就會刻印在記憶中。 自希臘化時期,許多占星名家如都勒斯等都在自己著作中提到過第 4 宮及月亮會反映出原生家庭、生活環境的狀態,比如將月亮視為判斷“母親狀況”與“被養育環境”的重要指標。
法達運程貫穿的一生
而 Piaf 身為夜生人,月亮正是她法達主運中的第一個階段。 本篇就以法達運程法作為主軸來貫穿 Piaf 這傳奇的一生。 「法達運程法是一種源自中世紀阿拉伯-波斯傳統的時間主星系統,屬於中長期運程的判斷,簡單說是不同主星在主管不同階段時帶來的各自的影響,來觀察環境對當事人的影響及心態的轉變。」

Edith Piaf 的本命星盤圖,資訊來源:ASTRO DATABANK

好在木星並沒有讓 Piaf 就此跌落,她在經歷一段時間的低潮後遇到了第二位伯樂,是一位作詞人。 作詞人對 Piaf 很嚴格,從如何說話、如何管理公眾形象到唱歌的專業能力,完全是脫胎換骨的全方位轉變。
這位作詞人也充當了 Piaf 的第 7 宮主星金星,金星具有界的尊貴力量,和土星的對分會帶來苛刻的教導,土星容納金星,也為 Piaf 帶來了實際的幫助和改變。 金星也容納第 5 宮的木星,這會為 Piaf 的歌唱事業提供有益的提升。
1937 年起,Piaf 重塑形象,也重新登上了舞臺,這次不是夜總會的舞臺,而是更加專業的音樂廳。 漸漸地,Piaf 在法國的名氣越來越大,成為了大明星,她終於可以不用再過捉襟見肘的生活。
在法達運程的木星過渡至火星期間,Piaf 的代表作《La Vie en rose》(玫瑰人生)誕生,她的名聲開始走出法國。 火星為 Piaf 的命主星及第 6 宮主星,位於整宮第 10 宮獅子座,火星階段很明顯與 Piaf 的事業、社會地位等相關。 火星位於象限第 9 宮,這也預示著其事業會與外國事物有所關聯。
1947 年 Piaf 受邀前往紐約的劇院進行演出,一開始的反響並不理想。 但後來經由紐約的一位娛樂圈宣傳人幫忙策劃,安排 Piaf 到紐約一家小型夜總會中演出,這次表演過後,她逐漸走紅,《紐約時報》稱她為“the soul of Paris”(巴黎的靈魂),自此風評好轉,Piaf 開啟了更廣闊的國際舞臺,從此聲名遠播。
在瞭解 Piaf 的過程中,看到她在紐約的轉折,讓我不禁想要看看她的A*C*G* 「Astro*Carto*Graphy,換置占星,簡單來說是將出生星盤圖“投射”到全球地圖中,可以全 球範圍內尋找適合自己居住或工作的城市等」
於是我趕緊打開了她的換置。
換置占星開啟寶地
看看她的A*C*G*

圖為 Piaf 的 A*C*G*
哈! 這大概就是身為占星師的嗅覺吧。
圖中顯示紐約與 Piaf 的 IC 水星的行星線緊密會合,水星在 Piaf 星盤中為第 11 宮主星,同時也是 MC 的定位星。 瓦倫斯(Vettius Valens,)在其著作《Anthology》中指出「天頂位置顯示一個人行為的性質、生計以及事業的結果」。
在成果層面上來說,MC 也會反映出行動所帶來的社會地位,所以當 Piaf 踩在紐約的土地上時,就等於啟動了她的 IC 水星的行星線,她在紐約可以提升自己的事業成就和社會地位。
如果籠統地來說,MC 意味著“向外顯化”,那IC就意味著“向內回歸”,許多占星名家也都 認為IC與家、根、隱秘等有關。
Piaf 在紐約被加以關注除了她的歌聲以外,還有她與有婦之夫的拳擊手男友的戀愛私生活,這一點也很符合IC水星行星線的徵象。 而火星的象限 9 宮冥冥之中讓 Piaf 不偏不倚地去到了紐約這座讓她名聲大噪的寶地,從而解鎖了國際巨星的新身份,這太妙了。
火星還緊密合相於軒轅十四(Regulus)這顆皇室四大恆星之一,托勒密認為軒轅十四具有木星、火星的特質,Piaf 在追求事業成功的蓬勃野心帶來的巨大成功體現了木星的特質,但其火星的一面也表現在一旦無法節制也會預示著衰落。
1949 年,Piaf 的拳擊男友因空難去世,從那時起她日夜酗酒,用酒服藥才得以助眠; 兩年後她經歷了一次車禍,因身體創傷開始使用止疼類止痛藥,並發展成為長期的藥物依賴。 儘管傷勢嚴重,Piaf 還是堅持創作和練聲。 出車禍大約 6 個月後,Piaf 就重新登上了巴黎舞臺,但同時她依然每日服用強效鎮痛藥來緩解身體和心理上的疼痛。 用 Piaf 搭檔的話來說「她靠意志唱歌,但靠止疼葯站起來」。
Piaf 無比熱愛唱歌,她曾多次在採訪和舞臺上說過「唱歌,就是我的生命」; 及極其著名的一句“當我不能再唱時,我就會死去”。 相信火星獅子座的她站在舞臺上激情表演時會無比幸福於被注視和被給予掌聲。
這裡火星第 10 宮及軒轅十四的徵象被 Piaf“演繹”得淋漓盡致,她的經歷無法用好壞去形容。 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中提出“一切事物都有兩面性”,就像我們也沒有資格用自己的視角和標準去評判任何人,而 Piaf 也只是在做自己。
1960 年 12 月,Piaf 重返奧林匹亞演出,《Non, je ne regrette rien(我無怨無悔)》這首著名的歌曲在當晚作為壓軸曲首次公開演唱。 《Le Figaro》評論道:「她幾乎站不穩,卻用整個生命在唱」。
這首歌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Piaf 認為這首歌寫的就是她自己。 上升天蠍座的她隱忍、堅韌,她承認所有痛苦,卻對一切都不後悔,這也成為了她的代表作和絕唱。 這一次也不例外,Piaf 依然是注射止疼葯才得以登臺表演。
她的生命,也逐漸被燃燒殆盡。 很多人會說失去健康就等於失去生命,但對 Piaf 來說,唱歌就是她的生命,所以她為了讓自己“活下去”一直堅持唱歌,直到去世前 10 個月的時候還在錄音室錄製歌曲,這樣對一件事情的極度熱愛與奉獻,很讓人感動和欽佩。

她去世后,有些天主教教士評論認為“她或許有罪,但她的痛苦本身是一種懺悔”。

Piaf的一生,是一場濃的悲劇,是極端式的“活著”。 她的經歷,都被她用強勁、有力的聲音歌唱演繹了出來,她的聲音裡有愛、痛苦、淚水還有希望。 在她的音符里,我們聽到了沉甸甸的生命,隨著她至今無法真正被複製的顫音中,感受著她靈魂的節奏。

2007 年上映的《玫瑰人生》就是依據 Édith Piaf 傳奇又坎坷的一生而拍攝的電影,電影的還原度很高,大家有機會的話可以通過這部電影來感受 Piaf 在苦難中依然高歌的生命力量。







